•     被毕业设计弄的无心顾全生活,所以少有来大巴更新,连日记也是多日没记。

        进来闲暇的时候多是用蜘蛛纸牌打发时间,而一玩便不可收拾。我用这些事情来预测未来,需顺利完成一局才肯罢手。打开界面之前我会说,如果顺利完成便有好运,如果顺利完成便会心想事成,诸如此类。因此,每每不顺便反复地点“重新开始”。我也不顾这是自欺欺人,不顾枯燥乏味地频繁点动鼠标,只得到心满意足却也开心。

        这样的强迫症由来已久:四年前,高考邻近,我抱着一个篮球站在中场,不停地从中圈投篮,我跟自己说,如果能进,就能考上好的学校。结果球进了,我来了理工。我家里有个小篮筐,每当拿捏不准之时,便会拿起小篮球,站的远远地,说,投进便是晴天。

  •     今年春天,燕子来过了,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唯一的证据是阳台上燕子留下的粪便。

        开学不久和培哥,Cochen有一次聚会,喝酒,聊天,唱歌。培哥真心地祝福我们,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叮咛最后哭了,却是看着玉哥幸福的眼泪。Cochen经常会无意间问起我工作的进展,末了会说一句,加油!NBL和我每天都在不停地努力,虽然也晚睡,虽然也晚起,虽然也一起不分早晚地玩游戏,虽然不曾经常一起出去发疯瞎胡闹。但这些人经常我让有和大多数人一样的感叹,大学里有这群朋友真好。

        前段时间,和陈璐又走得很近,本以为会以朋友的关系一直相处下去,偶尔逛街,偶尔一起拍照,偶尔翻翻快见底的钱包请对方吃顿饭。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和一个适龄女子走得那么近,可也未曾掏出心底所有想与人分享的话。我对她保留着对生活所有的美好想法和厌恶,装成熟,装老道。却会经常在不经意间被戳穿。

        直到有一天,她说我们再在一起吧。事实证明这只是一场维持10天的闹剧。她是一个从不许下承诺的人,对朋友可以感性,对感情无比的理性,喜欢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所以我成了她的第七任前男友。这些天,我的幼稚,我的不成熟,我的懦弱暴露无遗。她说她最讨厌我幼稚,但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恰好她也是,这份理解让我毫无反驳的机会,只是在她说出分手这两个字之前,就点头应允,好!我觉得感情勉强不来,2009年的夏天以来,我一直那么觉得,一是因为我也是一个勉强不来的人,二是我知道那毫无意义。

        于是,我想对曾经我伤害过的人说一声对不起,也只能说对不起。不轻易开始,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好的决定。

  •     下午看完牙,去张薇家坐了一会儿。这么算来有一年多没有见了。在她家的院子里晒着太阳聊天,边上躺了一只睡着的猫。这个将要在宁波工作的姑娘,每每讲起宁波就一脸的幸福,我不懂的是她是在期待还是她已经知足。
  •     每每想到毕业,就会想到我拖着行李回到安吉的样子。不是我不爱它,只是出来四年,那种回到出发的地方的不甘心也许没人能理解。这些日子在准备创业,想了一些很复杂的事情,想办法要把自己的事业留在杭州。去那家世界500强企业签约,回到安吉,只是我的另一个起点。

        去年在移动实习的四个月也许是一个错误,让我的眼光高的有些离谱。而母亲也期待着我能回家的那一天。爸爸说,你想去哪儿就去吧,只要你愿意。第一份工作是很难选择的,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只是现在选择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工作只是为了养家糊口,而生意才是自己能够得到想要的生活方式的出口。

  •     再见,在我生命中突然出现,并且注定会突然消失的人。

        我无意中发现的残酷现实,也是每个人认知的改变造成的结果。

        我从来不会去挽留任何人,也是从三年前不经意间留下的习惯。

        那些熟悉的名字只会在我过于智能的输入法当中偶尔出现。

        或许没有必要在意,因为,你们来过。

        然后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再见。

        所以,再见,在我生命中突然出现,并且注定会突然消失的人。

  •     那天下午1点半从床上醒来,揉了揉头发,看了下时间,一点都不为自己睡到这个点而感到惊讶。开了笔记本,看了一眼小意的博客,发现她说她在整理衣服还有一大堆送人东西,托人办事的日志。搓了搓迷迷糊糊的眼睛,刷牙洗脸洗头之后给她打了个电话,中间还点了一根烟。我说:你要去那儿?她说:什么去哪儿?发现自己问不出口,转口说:我发短信给你。大四无所事事的日子不时地在提醒我离开学校的日子快到了。面对身边的人离去的消息也不免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到三点也就是不一会儿的功夫,整理桌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包还没抽完的薄荷味万宝路,烟盒上写着“吸烟会导致性功能障碍”,然后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应该是一包透明包装白色糖果的名字。

        天气不算冷了,但是潮湿得让人难受,坐不住又不想出去走动。昨天一个朋友说:那些年欠你的大雨,这些年一起还给你。

  •     前些日子去了西北,黄河的南边儿,长江的北边儿。有人说那是高原,有人说那是北方。可是我却在黄土高原上撒欢儿地跑,感觉那里的风沙比江南的雨水来的暖和。

        同去的10个人,自私的大人。遇到关于利益之事就各分东西,更是有些外的游客为了拍到一张好的角度的照片和另外的游客争吵厮打。我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有个女人大声地对我喊,快走开快走开。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留下了这一刻。身边的人对我说,既然来着这里就应该用一颗平和的心,感受这里的氛围。

        不争朝夕。

  •     前些天连续两天4点进山拍照,设好两个闹钟,起床去爸爸房间轻轻拍他两下。第一天大雪封山,每每遇到被大雪压断的竹子倒在地上,我要上前去拖开,或者把竹子上的雪用力打掉,让它重新竖起来。爸爸说不敢再往上开,我说走上去吧,查了一下地图还有3公里,走了一半,鞋子就全湿了。我本来不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所以我玩了命地找工作,不甘心回到这个我从一开始就打算要离开的地方。

        那天站在天荒坪顶,看着太阳照常升起,山间的雾盖住了原本美好安详的村落,我能看到的是头顶彩色的天空,听到身后教堂传来的钟声。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呼吸新鲜空气,第一次有看到美好的画面却忘记按下快门的经历。我说:嘿,别想那么多,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却也安抚不了自己内心那倔强的脾气。

        我用了6天去等待一个更好的回应,却最后得来预料中的消息。看男人帮总结出来的:谁先开口谁先死。原来在任何的关系中都是适用的。我记得我跟邻居说:这是一场心理战,谁先开口谁先死,比的就是耐力,看谁能撑到最后。这次的失败我归结成两个字:基因。也好让我安心地去实践老死不相往来。想着原来去维系一个朋友之间的关系也需要这般的纠缠,也就作罢。

        每天的下午我都过得浑浑噩噩,总是坐在床边对着电脑听雨声,等待时间的错过。真正的生活都是从每天在小区跑完5公里开始,直到凌晨2点多再沉沉睡去。这样的日子简单,没有浮躁,每天拍照片,修照片,跳绳,跑步,做俯卧撑。也安然的面对所有的错过和所得,在最后一个寒假里,我深爱着邻居痛恨的雨天。

  •     傍晚,换了一身运动装,绕着小区跑了5圈,出了一身的汗,抽掉了烟盒里最后一支万宝路。

        停下来的时候,我想告诉我遇到过的所有的人,我说过的话,我都没有忘记。

  •     洗完澡,陪老爸看了一部电影,会自己的房间,看到床上起了一层雾气。小时候觉得这样的场景最美,因为在寒冷的季节里,我有一个温暖的小屋和一扇可以看到外面风景的窗。我有一个用自己拍的照片贴满整面墙的想法,但是爸爸说我怎么那么作。

        昨天爸爸跟我说,明天我要去保养车,还要洗车,你陪我去吧。
        再想起前天,爸爸来接我,吃饭的时候爸爸挑了个位置坐下,等我把吃的端来。我给爸爸一杯热牛奶。

        小时候,我会说,爸爸,明天我要去玩碰碰车,你陪我去吧。
        小时候,我会在餐厅挑一个位置坐下,等爸爸把好吃的端来。爸爸会给我一杯热牛奶。

        我想好明天要起来跑步,然后继续翻译我的外文文献。

        所以,我的新年开始了,大家新年好。